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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洗耳恭听。”宁觞回道。
事情全然没有按照萧致诚计划的来,本来以为有了孟瑶这个拖油瓶。宁觞会好拿捏许多,没曾想他非但错了,还大错特错。
但现在已经没时间给他后悔。
所以,踌蹴半响萧致诚最终道:“宁世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可知道这些年我为何要一直针对你?按理说你不过是一个遗孤世子,根本不至于我堂堂太子费心。”
“是因为我并非宁国侯的亲子吗?”宁觞,语气波澜不惊。眉眼也因孟瑶在身侧而温柔了不少。
萧致诚不似他这般。他胸口微微起伏,半晌,齿间才蹦出几个字:“你,你早就知道?”
“以前不知,但现在知道了些。”宁觞再道,说完后还轻轻的伸手给孟瑶擦了下,嘴边的糕点渣。
见宁觞非但知道,还全然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萧致诚怒了,可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他不敢再轻易发火。
只得强压着怒火,面色扭曲道:“所以呢?宁世子,你想要怎么做?”
他想要找到证据恢复身份,然后与他一争高低吗?
如果是这样萧致诚保证,他会竭尽全力杀了宁觞,甚至会杀了宁觞身边所有人。
“太子殿下,你多虑了。宁觞生无大志,不过是希望得一人到白首。如今遇到瑶儿算是夙愿得偿。至于其他的若是太子肯兑现当初的承诺交出解药。那宁觞立马会辞官隐退,今生今世不再踏入金陵,更加不会出现在皇上和太子殿下的面前。”宁觞,一脸认真的说道。
“若是我不交出解药呢?”萧致诚神色冷戾,眸带杀气,“宁世子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只要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
其他的什么永不背叛,永不泄密都是扯淡!
“可你杀不了我。而且这么多年,太子殿下现在愿意将此事宣之于口。想必也是快要遮掩不住了吧?你觉得若是皇上知晓了会如何做?”宁觞直言不讳道。
如同这些年因为萧致诚错综复杂的势力,他动不了萧致诚。而萧致诚也要不了他的命。至于那次下毒说起来,若不是因为眼前的小人,只怕萧致诚也不会得手。
“不错,当真不错。”萧致诚鼓掌道:“宁世子,你真是聪明。难怪父皇说他年轻时,比我现在要聪颖千百倍。以前我是不信的现在看到你,我相信了。”
对此宁觞一言不发。
仿佛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一样。
见此萧致诚,索性说的更直接一点,“你是我父皇的儿子,也是我的六皇弟。”
宁觞的身份,早在很多前年萧致诚就已经查到了。不过当时查到的并不全面,一切真相揭晓也是在最近。
被点名了,宁觞再也装不了傻。只能回应,“我是六皇子还是宁世子,其实只在太子殿下一念之间。”
“哦?”萧致诚满含讽刺的说道:“宁世子,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就算你当真胸无大志,难道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想要相认?在此之前我可听闻你与宁国侯那可是添犊情深。”
现在换成他的身生父亲,他就突然不感冒了?
萧致诚又没有因刺激而痴傻,怎么会相信呢。
“没错,我之前与家父的确父子情深。那是因为我与家父朝夕相处多年。难道太子殿下会对一个陌生人念念不舍吗?还说太子殿下当真觉得天家有父子?”宁觞反问道。
这一问却让萧致诚沉默。
天家无父子,这不是一句玩笑话。而是一句大实话,从他懂事以来。萧致诚就没有感到父爱,更多的是他母妃给的母爱。
可哪个小孩不想要自己父亲的疼爱呢。年幼时萧致诚也曾跌跌撞撞的想要,去抱住那个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男子。
得到的却是忽略和责骂,倒也不是那人有意苛责。而是那人实在太忙,儿子女儿也实在太多。永远都顾不过来,永远都不曾会把爱独分给一个人。
“当然,太子殿下你也可以不给解药。那我就将这辞官信烧毁,咱们斗一斗看看鹿死谁手。”说罢,宁觞掏出了一份书信。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要辞官归隐,其决心都表现在字字句句上。
看到这封书信的时候萧致诚愣了愣,然后做出了他一生中最后悔的决定,“你当真会归隐,当真不会与我争夺皇位?”
若是如此的话,那他也不是不可以给他一条生路。
毕竟眼下此事本来就有些掩藏不住,若是宁觞再有意横插一脚只怕一触即发。
“当然。太子殿下,我知道此事已经多年,可你觉得这么多年来。我拿此事做过一次文章吗?若不是你今日提起我一辈子也不会提。因为我从来无意那个位置,更不想要跟你争斗。这些年我所做的都是自保而已。”宁觞,停顿少许,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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