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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次日,春花与寻静宜在城外金明池约了个茶叙。两人刻意避过了池畔的春花酒楼,在斜对面的上阳楼定了雅间。
春花今日心情如沐春风,一进门,便打头说了句奉承话:
“寻大美人儿,几日不见,你是不是又瘦了!”
寻静宜似嗔非嗔地瞪她一眼:“莫要调笑,我有正经事同你商量。”
她将桌上一个木盒往前一推:
“你可认得,这是什么?”
春花开了木盒,里头整齐摆放着十颗赭红的丹丸。
“万应丹?”
寻静宜有些意外:“你认识?”
“我刚来京城数日,便已听许多人提过这玩意儿。阿葛在家里囤了几十盒,就连谈大人昨日也被忽悠买了一盒。”
寻静宜怔了怔,第一反应是想问她,何时见过谈大人。
所幸责任感占了上风,她只好压下心底无比八卦的呐喊,继续道:
“我请许大夫验过了,这万应丹里头的成份配比,与咱们家的祛湿丸几乎一样,但价钱么……”
“却是祛湿丸的十倍不止。”
春花药铺的祛湿丸,薄利多销,一颗折合二十文钱,而十颗一盒的万应丹,在京城贵人中却能卖到二两银子一盒,几乎是普通百姓一个月的口粮。
春花挑眉:“都说京城人傻钱多,难道真是我们来晚了?”
寻静宜叹了口气:“你正经些。我怀疑万应丹背后,有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春花听她如此,也便收起了嬉笑的神情:“你细细地说。”
寻静宜道:“前几日有位怀胎的妇人来咱们医堂就诊,许大夫给开了保胎丸三剂,不料没过几日,孕妇的家人闹到药堂来,说孕妇下身大出血,已足四月的胎儿就这么流掉了。”
春花一怔:“莫非药不对症?”
“医堂不敢遂意处置,便报了官。后来官府查明,那孕妇不仅吃了咱们药铺的保胎丸,还连续服食了多日的万应丹。那万应丹中,含有份量不少的薏仁,虚寒的怀胎妇人是绝不可用的。”
“万应堂的伙计难道没有详细向病患解释用药禁忌?”
寻静宜冷笑:“你这话问到点子上了。万应堂根本不是个大门两边开的药铺,也没有什么卖药的伙计,它只是一块招牌罢了。”
“我与许大夫将这些担忧尽数禀报了京兆尹,衙门却说,万应丹无毒无害,买卖自愿,并无疑点,反而说我们恶意滥诉,是嫉妒人家挣得多。”寻静宜忧虑道,“万应丹风靡一时,确实对咱们春花药铺的生意有些影响。但这并不是我担忧的主因。即便是梁家当年,也只是在药材来源上有些说不清,卖给百姓的药品,安全与疗效都必是靠得住的。你我两家经营医药多年,深知此业最忌急功近利,若有疏失,必是遗害百姓的大罪。”
“这些年,我虽学着经营香药局与药铺,但经验还是局限在铺子里。万应丹这事,搅得我日思夜想,茶饭不宁,想来想去,也只有同你商量。”
春花神情凝重起来:“一无伙计、二无店铺,药品也是虚头巴脑,价格高得离谱,却能卖得处处可见?”
如此说来,这万应堂果然有些门道。
她起身,招呼李俏儿取来笔墨,在案上布开一张大纸。
“你将那万应堂的老板背景,药材供应、售卖方式和利润来源详细与我说说。”
寻静宜笑了。
这些年的合作,她对春花的处事习惯再熟悉不过,这妮子见多识广,脑子灵活,胆大心细,手下又勤快。她动脑子时常喜欢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记下些思考的絮语。
而若是见她摊开一张大纸,细细勾画,那便是郑重其事要大干一场了。
“还有一件,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春花斜睨她一眼:“那一年药材库清点,我俩挤在一张榻上睡了三个晚上,你如今都忘了么?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当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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