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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斯宇走到她身边轻声坐了下来,手犹豫了一会儿才覆上乔奈的手:“乔奈,我对不起你。”
又一声对不起,让乔奈的眼泪落的更多,也让她不得不开口。
“小叔,才没有……对不起我,这都是我……罪有应得。”
“我从小就……不是好孩子,不念书,跟个小,小混混一样……比不得小叔,小叔看不起……我也是正常的的。”
乔奈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撑着她将这些话说完的,只是她觉得她和贺斯宇再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嘴里的话就像是被卡住了一样,贺斯宇竟不知道如何去告诉她他的过错。
没想到能言善道的他也会有这么一天。
乔奈望着天花板,泪眼朦胧:“小叔,你说我为……自己买的,墓地……还能用,的上吗?”
第三十一章
乔奈好像是又有了力气,不断的说着:“我活够了……真的活够了……”
她不只是活够了,而是活的太累了。
如果知道她的人生会如此惨淡,她宁愿贺母那一下彻底的了断了自己,这样也就不会再有之后的种种。
贺斯宇紧紧握着乔奈冰凉的手,声音沙哑而低沉:“是我不好。”
事已至此,他除了道歉再说不出任何话。
此刻他如果表明他对乔奈的感情,恐怕在乔奈看来只是觉得可笑,亦或者她会认为他只是在安慰可怜她。
乔奈重重的舒出一口气,合上眼不再说话。
从前她巴不得贺斯宇能跟她多说两句话,她卑微到只要他对她笑一下,她就觉得做什么都可以。
而现在,她心中除了抗拒便是感叹。
若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抚平心中的伤害,世界上也就不会有死心二字了。
她对贺斯宇,再没了期待。
“乔奈……”贺斯宇紧握着她的手缓缓松开,看着她不愿多说什么的模样心如刀绞。
整整一夜,贺斯宇都站在病房门口,直到次日一早何思辰来查房,他还像个木桩一样站在门口。
“你……站了一夜?”何思辰看着贺斯宇下眼睑的乌青,还有下巴的青渣,直说:“你没病吧?你不知道你有胃病啊?”
贺斯宇抬起满是血丝的双目,嘴角弯着一起嘲讽的弧度:“思辰,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何思辰闻言,顿觉贺斯宇情绪不对,现在更加的奇怪了。
“你在说什么?”
“你说得对,我欠她的,而且欠她太多了,多到我拿命都还不清了。”
贺斯宇苦笑着,再无往日的干练和气势。
因为欠乔奈的,他连带着连同他对乔奈的感情都觉得卑微,他还有什么资格去告诉乔奈他喜欢她。
不管在谁的记忆力,贺斯宇给乔奈最多的只有伤害。
何思辰看他的表情,半信半疑的问了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贺斯宇听了这话,一把抓住何思辰的肩膀:“你这话什么意思?还是说你又瞒了我什么事?”
“我……”何思辰吞吞吐吐着,好半天才说:“你妈拿了乔奈的钱的事儿,我在十三年前就知道了,那时我去你家,无意间听见他们说话……”
“你!”贺斯宇瞪着他,怒极反笑的将他推了一把,“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你居然也瞒着我!”
明明知道那是一笔“不义之财”,却看着他用着那笔钱上高中读大学,甚至在记起乔奈后还不告诉他。
何思辰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他解释着:“你要我怎么说?你当时因为能上大学正高兴着,你的脾气我不是不知道,你现在对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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