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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文其实还准备了第二套方案,但是他还是小看了他所说的最终方案的威力。
下午四点的记者招待会,老文没有参加,他还要赶回去烧饭呢!但是在记者招待会上,有一名消息灵通的记者,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最终方案”的内容,并在提问环节当众提了出来。
“您好!张厅长。我是都市报的记者,我听说今天下午的谈判,文道远先生曾经提出过一份最终方案。请问,此次谈判的最终协议,是按照最终方案来执行吗?”
这一下可是冷水掉进了滚油锅,一下子就炸开了。张厅长等人和各省医院代表都懵了,这样的东西他是怎么得到的?怎么能公之于众呢?是谁泄露了消息呢?
主持记者会的张厅长赶忙发言澄清:“文先生仅仅是稍微提了一下我们正在准备最终方案,但并没有实施的打算。请大家不要乱猜。”
可是,这个小报的记者显然是有备而来,只见他扬了扬手里的录音笔,说道:“可是我有最终方案的具体条款,各位领导想听听吗?”
还没等张厅长等人有所反应,那名记者已经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录音笔响起老文浑厚的男中音:“我们都是老朋友了,也就不再自我介绍了!这场谈判已经十四天了,到现在还没有定下来,我觉得很荒谬。有一点我要提醒大家,这份技术,是我研究出来的,在全世界都已经注册专利,专利权方我加入了上戸市市政府,上戸市卫生厅和上戸市市医院,我为什么这么做?是因为在合作的过程中,这三方的所作所为让我觉得,他们是真真正正为了人们的幸福生活在努力,没有因为这项技术里面蕴含的巨大经济利益而眼红,没有迷失方向,没有丢掉初心。有鉴于此,让我产生了一个误解,让我以为全国所有的医院都是这样的,所以才决定将这项技术与全国的所有省级医院共享,为全国的心脏病患者谋福利。但是,现实打了我的脸。大家看看,这是我列举的大家提出的条件。有要求以低价买断专利的,有要求自由收费的,还有要求免费享受技术的。而且,大家为了这些吵了半个月,半步不让。大家不用提问了,今天不是谈判。今天是有一个最终方案给大家参考,一天,给大家打电话商量。最终方案是,我,文道远的分成由原来的15,降为5,市政府的分成由原来的13,降为3,市医院的分成由原来的13,降为3,这降下来的30,补贴给看病的患者,以减轻他们在交通,住院,用药,护工等方面的支出。原有的其他条款不变。”
当录音笔开始播放的时候,张厅长等人都知道,今天的记者招待会算是完了。他们也不去制止,因为他们还没弄明白,这件事究竟是不是文先生安排的,用以敲打那些外地省医院。但是其他省医院的谈判代表却是坐不住了,想从旁边的会客厅冲出来制止播放也已经晚了,反而会让人们觉得他们心虚。
老文的讲话并不长,几分钟就播放完了。但是这份录音却在所有人的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老实说,最初由老文和市政府制定的谈判条款,相对以前的其他任何一种类似的专利转让来说,都是非常优厚的了。条款的每一条,都保障了各方的利益,特别是患者的利益。作为专利发明者和所有者的老文,其所占的利益比例是历来最低的。就是这样的一份转让方案,各省医院的代表还是不满足。他们并不是说老文的占有比例多了,而是对治疗费用的硬性规定表示无法接受。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就不能自由定价,从患者手里赚钱了。
但是最终方案的出现,将这些人的贪婪嘴脸暴露在了大庭广众之下。在最终方案中,老文,市政府和市医院三方,宁愿自己的利益份额减少,也要保证患者的利益。两者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记者招待会自然没法按照正常程序走下去了,富有丰富应急经验的张厅长,立即站出来说道:“各位,任何一项谈判都不可能没有任何分歧的。我们在谈判的过程中表达自己的利益诉求,是再正常不过的。各省代表表面提出了比较过分的要求,其实也是一种策略。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嘛!很正常!我们要看结果,此次谈判的结果是好的,既保证了各方的基本利益,更保证了患者的利益,最重要的,是不久之后,全国各地的心脏病患者,都可以接受新技术的治疗,完全康复,指日可待。”
张厅长的讲话,让各省医院的代表长舒一口气,这下不用被骂得太难听了!
老文早早回到家,老婆等人已经买回来一大堆各种各样的菜。
老文终于可以在正规的厨房里大显身手了。白中流之前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厨房是这套房子里第三大的地方,看起来宽大无比。各种刀具,炊具,餐具,调味料等等,准备得非常齐全,连大型冰箱都有三个。除了白中流,老文将老娘,老婆,两个女儿都叫进厨房帮忙,摘菜,洗菜,忙得不亦乐乎。五个人在厨房里忙活,也显得很宽敞。
在她们洗菜摘菜的时候,老文也没闲着,他在一样一样地熟悉厨房里的各种用具。他要知道他们都放在哪里,按照老文自己的习惯再拜访一遍。各种调味料有多少,是什么品质的。就像一个虎王,正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
准备工作都做好以后,老文正式开始烧菜。厨房开始变得烟雾弥漫,香味扑鼻。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老文整治出来。
两个女儿被老文安排给白中流,让他们三人今天负责知客的工作。
几位客人陆陆续续到达,受到两个美丽女孩的热情欢迎。果然如老文猜想的一样,齐shi长,岳厅长和张厅长,都是带着自己的秘书过来的,周院长是带着自己的孙子过来的。这是在向老文表示,带他们来认认门,以后有事儿找你,就是他们几个上你家了。这是把老文一家当做非常重要的朋友和伙伴了。
张秘书和徐秘书都与老文认识,张秘书还与老文家的其他成员都认识,张厅长的秘书与老文也见过面,只是没说过话,今天也认识了,叫胡志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帅哥,长得高大威猛,一表人才,听说是大都医科大的高材生。周院长的孙子最年轻,今年才二十六岁,去年才结婚,叫周舟,也是个帅小伙。
家里一下来了这么多人,显得十分热闹。老娘跟齐shi长已经是熟人了,又认识了岳厅长,张厅长和周院长,特别是差不多同龄人的周院长,有很多话题可以聊。徐秘书与老文两个女儿聊过一阵儿后,就往厨房跑。作为一个老饕厅长的秘书,徐秘书的厨艺还是可以的,最起码这鉴赏能力就不差。他这是闻到香味儿了,想跟老文学几手呢。老文因为灶台上还有菜,与客人打个招呼后,就一直在厨房忙活,见到徐秘书过来,笑着招呼道:“小徐啊!想来学学啊?”
“嘿嘿!文先生,您看,我还能学会不?”徐秘书腼腆地问。
“这有啥?学东西就讲究个顿悟,想通了,学什么都快。想不通,再好的老师也教不出好学生。”老文一边忙活一边说道,“来来,我给你讲讲”
连主人带客人,一共有十四人,老文安排的是两桌,但被齐shi长等人否决了,被合并成了一张大桌,桌子上摆满了花花绿绿,飘着香气的菜肴。大家也不讲什么大小辈分,随便坐,两个女儿更是连座位也没安排,端着碗,想吃什么就往哪儿跑。所有人都对老文的厨艺赞不绝口,特别是老饕岳厅长,吃的是眉开眼笑。
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慢慢吃慢慢喝,边吃饭边聊天。张厅长聊到了今天下午的记者招待会,让老文吃了一惊,连忙问那记者的录音是哪儿来的。张厅长见老文也不知道那记者的录音是哪儿来的,就知道自己误会老文了,这事儿跟老文没关系。那就是那个小报记者事先在医院的会议室安装了窃听装置了。
周院长等人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在饭桌上就开始打电话安排。周院长给医院的保安队打电话,让他们马上安排人保护会议室,不要让人进出。齐shi长给市警署打电话,安排人到市医院去检查会议室,并安排人控制那个小报记者。老文不管这些破事,自顾着与白中流,张秘书等人喝酒聊天。
事情安排下去,这几位都是大领导,自然不用亲力亲为,明天上班看结果就行了。大家又开始新一轮喝酒吃菜,直到最能吃的岳厅长都捧着大肚子,说再也吃不下了才结束。
吃完饭以后,几个秘书自告奋勇去收拾碗筷,齐shi长等人则到客厅里面,欣赏白中流的茶道。喝茶的时候,老文说起了近期要到大都去一趟。除了齐shi长外,大家都很惊讶,老文好好地干嘛要到大都去。大都跟上戶市可不一样,那是赤国的都城,政治中心,去旅旅游还行,要想到大都去发展,真不是那么简单的。
周院长是最不愿意老文到大都去的人。这一个多月,老文虽然仅仅做临床实验的那段时间在市医院,平常时间从来没有到市医院去过,但是只要市医院有什么疑难杂症,给老文打个电话,说一下病情,基本都能从老文这里得到比较好的治疗方案。老文就是市医院的编外教授,有老文在上戶市,周院长就心里踏实。现在老文要到大都去,周院长就觉得自己最重要的助手要离开自己了一样。
纠结了好半天,周院长还是没有将挽留的话说出来,因为他没理由阻止老文出去发展啊。老文除了跟他是朋友,连同事关系也不是。最后,周院长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老文,说道:“文先生,这段时间,多亏你给医院的同事们指点,让他们的业务水平都上升了不少,治愈了十几例疑难杂症。这一百万是我们院方研究后一致同意,给你的佣金,你可一定要收下啊!”
老文当然要拒绝。可周院长说:“这是佣金,是工资。你这都不收,我们以后再有搞不定的病症,还有什么脸面找你帮忙啊?”老文这才收下。
周院长过后,齐shi长也拿出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张奖状。这是奖励老文上次在车祸现场积极组织救援的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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