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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二人成亲以来头一回分房而睡。
江恕宿在书房,常念留在寝屋,独自坐了好久之后才缓过来,困得倒下柔软被褥,春笙夏樟轻声进来替她盖好被子,而后就守在榻边。
翌日清晨,她醒来,身侧是空的,伸手一摸,被子也是没有温度的,便随口问了句:“侯爷呢?”
春笙犹豫一下,说:“侯爷如常去练武了,交代奴婢们好好照顾您。”
“哦。”常念倒是没多想,江恕雷打不动的早起练武,做事也按时按点,极其规整有序。她懵懵的又躺下,望着纱帐,回忆起昨晚,更不想起身了。
躺了会,常念才闷闷吩咐:“今日除了你和夏樟,芦、荟二位嬷嬷,其余人都不得进来伺候,也不见客。”
春笙明白她们殿下这是还没有缓过来,那样的大乌龙,任谁没个日也缓不过来啊。春笙这便交代下去。
可是夏樟进来禀报说:“殿下,宇文小姐来看您了,眼下正在偏厅等候。”
常念不愿面对地拿被子捂住自己,其实好久不见,她也想跟明珠说说话,可现在不是个好机会。
春笙推推夏樟,温声问:“殿下,不如奴婢去说您身子有些不舒服,不便见客,送宇文小姐出府。”
“也好。再将荟嬷嬷做的月饼包起来拿给明珠,就说本公主下次去找她学绣工。”
“是。”春夏二人退下,寝屋又安静下来。
常念踢开被子,摸摸鼻子,还是想不明白,愤愤道一句:“真是不争气!本公主的脸面都叫你丢尽了!”
一上午安宁。
江老太太也识趣的不来打搅孙媳妇“静静”。噢不,老太太最明白那种想躲到无人处避风头的滋味了,上回被孙媳妇撞见半夜跑去厨房吃宵夜,她不也是大清早跑去老赵家打叶子牌?嗐,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这滋味老太太明白,府上别的人却不是。
晌午时,二房夫人与四房夫人拉拉扯扯的闹到了朝夕院。
彼时常念正躺在美人椅上吃月饼,听到夏樟来禀,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夏樟犹豫道:“不然奴婢去说您身子……”
“罢了罢了。”常念丢下月饼起身,有些不耐烦,“且去瞧瞧,四房那点事没能了,迟早要闹。”
主仆二人来到偏厅,四夫人和二夫人吵得正凶。
四夫人指着二夫人道:“你个毒妇血口喷人!殿下送的见面礼都好好存着呢,硬生生被你污蔑成拿去抵债,这不是画卷是什么?”
二夫人扯出个轻蔑的笑:“这东西怎么回来的你心里清楚。”
常念一听便明白了,她不徐不疾走进来,轻咳一声。
二夫人和四夫人同时回身,见着公主,又齐齐上前来,一人挽住一边胳膊,异口同声:“殿下,您可来了,快给评评理罢!”
常念抽开手,微微一笑:“二位婶娘这是怎么了?慢慢说。”
四夫人好生呈上那副字画,先开口道:“这不是您前儿个说这字画尚未装裱,偏不巧,婶娘借给阿荣他二姨拿去欣赏去了,宫廷宝物,他二姨没见过世面,就多看了几眼,今儿个才送回来,婶娘正预备给您送过来呢,老二家的不知着了什么魔,一个劲说这是从哪哪赎回来的,哎呀,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
“哦?”常念接过那字画展开看了看,确实是她送出去那副。春笙上前低语道:“四夫人卖了几家铺子和田庄才换回来的。”
常念心里便有数了,四夫人唱得一场好戏,比千音阁的梅大师还要有唱功,她便也不动声色,看向二夫人:“二婶娘,你讲话可当真?”
二夫人看了春笙一眼,笑道:“殿下,您是明白人,这老二家的要是心里没有鬼,叫她拿玉箫出来瞧瞧,拿得出便是婶娘瞎说话,遭雷劈,拿不出就是她的不是了。”
常念赞同道:“说的是,四婶娘,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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