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他们不约而同地灌注了所有力量,给予了面前对手最后一击。
同一时间,黑龙的吐息里,极致的阴阳之力汇聚合流,如同倒卷的银河,在高空中轰然落下。
在千百道高低层叠的尖叫声中,浓稠雾海霎时溃散。
盛大的光柱贯入黑星的身躯,一切所触及的部分皆尽湮灭,然后撞进了深处,吞噬了那些蕴藏的魔神残念。
辉煌的强光宛如烟花般爆裂,千千万万的光束撕裂了空间。
魔域在两种力量的交锋中震荡着,然后渐渐碎裂开来。
高空中的龙族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沉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在最后一瞬间,她的余光里闪过耀眼的火光,然后是热浪袭来,温柔地将自己包围。
“……”
苏陆觉得自己睡了长长的一觉,安逸又平静,没有杂念,没有梦境,只有柔和的令人安心的热意。
她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暖融融的羽毛里,身体大半陷入了金红的长羽间。
向上看,玉白的枝条,灿烂的金叶,纵横交错的枝杈遮蔽了蔚蓝晴空,茂盛的黄金树投下大片阴翳。
旁边还站着几个非常熟悉的人。
“感觉如何?”
慕容冽倾身过来,伸手摸了摸黑龙的大脑袋,关切地问候道。
然后他禁不住看了一眼旁边的某只凤凰,因为后者正用一种很难描述的微妙眼神打量他。
慕容冽:“也要多谢陛下为她疗伤。”
苏陆才想说话,又听见头顶传来妖皇低沉的嗓音,“仙尊不必如此,我与她之间何需言谢。”
苏陆:“?”
虽然某种程度上还是在怼人,但这家伙已经难得如此客气了。
苏陆眨了眨眼,保持着蜷在某只大鸟身上的姿势,伸出前爪碰了碰师父的手,“我挺好的,只是依然有点困。”
然后看向后面的两人。
苏陆好奇地问道:“大师兄跑哪去了?”
“我躲起来把自己封印了。”
萧天炀用一种诡异的视线打量了师妹和师妹的对象,“毕竟我也不晓得会不会被控制。”
苏陆又望向二师兄,“聚魔城主好像被凌千山宰了,尸骨无存了……假如就是那个人的话,你的剑还找的回来么?”
“不知道,我打算回头再去看看。”
崔槬淡定地道,“反正魔域尚在,本来是差不多被打碎了,颜韶又将它拼起来了。”
苏陆并不意外,“我只是毁了那里面的残念而已,浊气那么多,重塑也很容易的。”
反正魔神残念毁去,黑星是不复存在了,也没有能够毁灭世界的东西了。
话音未落,旁边又响起一道有些哀怨的悦耳声音。
“……原本我是想试着吞噬它们的。”
颜韶鬼魅般出现在众人面前,随手将一把剑扔给了崔槬,对后者的道谢置若罔闻,只盯着窝在凤凰身上的黑龙。
“谁知道你都给烧干净了。”
苏陆无语,“感谢我吧,你若是真的吃了,未必能消化得了。”
颜韶显然也知道这件事,故此并不纠缠,“所以你们俩接下来打算如何?”
苏陆的白眼要翻到天上了,“与你何干?”
云初酒跟着师傅生活了十年,突然有一天变成了定国公府真千金。她本着若是定国公府的亲人对她不好就想办法跑路的原则来到了定国公府。回来的第一天,院子衣服首饰月例包括所有日常用品都准备好了,定国公府的人对她很好,于是她决定留下。她以为以后能和家人开开心心地过,谁知她当晚就做了一个噩梦定国公府被退婚后,她爹被右相设计杀死了。她娘伤心欲绝,没多久也跟着去了。她哥战死沙场。她姐成了皇子的小妾,在吃人的皇子府后宅里活不过两天。她弟去大街上买吃的,遇到刺杀风波,被刺客失手杀死了。云初酒知道,改变家人的命运,从阻止她爹揍人开始。于是她跟着她爹出门,认识了她爹的死对头,然后一不小心又认识了她爹死对头的儿子。那人光风霁月,身边站着一只鹅子。云初酒死死盯着那只鹅,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想吃。...
喂?110吗?你好,这里是110报中心。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太好了!竟然真的能打通!察叔叔,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穿越了!额…抱歉,这事不归我们管。要不你给时空管理局打个电话?肖恩是一个普通的察,直到他接到了一个电话。(万界流,主世界暂定漫威。)...
文案陈熠安看不惯校草梁怀很久了!不仅仅是因为梁怀高冷不爱搭理人,处处和他作对。最重要的是,听说他关系最好的兄弟就是被梁怀骗财骗色,没考上大学才被家人送到偏远山区复读的。陈熠安答应给兄弟出口恶气,伙同室友,建了个名为我把梁怀当球踢的群,群公告我,陈熠安,限期两个月,一定把梁怀追到手!等到他把骗的钱都吐出来,再甩掉,教他做人!两个月里,梁怀是屁,陈熠安就是跟屁虫,费劲千辛万苦终于牵到梁怀的小手。结果得意忘形,他喝醉了,不小心手滑把梁怀拉进了群)划重点!!攻不是骗子,骗子另有其人,误会一场。沙雕搞笑小甜文。每晚八点更新。...
一夕之间虫灾天降,身为没有无敌异能没有超凡的功法的普通人,面对鲜血和死亡,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又该何去何从? (新书永不沉没的星舰已上传。)...
凭借来自星海深处的神秘战舰,拥有穿梭时空能力的平凡主角,谨小慎微默默经营,构建起横跨现世与诸天万界的庞大帝国。我这个人胃口比较大,除了节操不要,其他一...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谁说女子不如男。沐辰墨女扮男装做了护国大将军。没想到却惹到了一个瑕疵必报的废物王爷。从此他杀人,她就在一边递刀,他放火她就在一边浇油。两人忙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