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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树歌揪心,脱口喊了一声:“姐姐。” “怎么了?”沈眷关心地问道。 她收拾完了香烛,走到顾树歌身前,关切地看着她,温声问道:“怎么了?姐姐在这里。” 顾树歌从记忆里出来,恍惚地看着沈眷,直到分清记忆和现实,她抿紧了唇,说:“姐姐,你摸摸我。” 突然撒娇。沈眷笑着抬手。 碰当然是碰不到的,她的手贴着顾树歌的头发,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在抚摸她的头发。 氛围有些寂静,但这种寂静像是能抓住人的心。顾树歌动了动头,像是在沈眷的手心轻轻地蹭,温驯得像只小绵羊,她又唤了一声:“姐姐。” “怎么了?”沈眷笑起来,她没有把手收回来,她也眷恋这种感觉,哪怕并不是真的能碰到顾树歌,“怎么这么乖?” “我以前不乖吗?”顾树歌问。 “乖,你一直都很懂事,小时候就听话,长大了,也总是为我考虑,多过为自己。”在沈眷的心里,顾树歌就没有不好的地方。 可是顾树歌却一下子心酸起来,她觉得自己不好,她知道为什么她怎么都说不出爱字了。不是没有爱意,她有的,她特别特别爱沈眷。 她是对自己失望,失望她竟然忘了她和沈眷之间的过往。 沈眷为她做了这么多,她全部忘了。不知哪里来的自卑,顾树歌心慌起来,突然觉得,她不配爱她。 “我以后会更懂事的!”她连忙说,像是要通过这样的保证,给自己增添一点信心。 沈眷点头:“我相信。” 心慌被治愈了一些,可是还不够,顾树歌又说:“我不会和你分开了,你想我的时候,我一定都在。” 一定不能再让沈眷看不到她,不能让沈眷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那段记忆,让她很心疼。 “我也是。”沈眷回答。 顾树歌这才有了一点笑意。 而广平寺中,径云和尚则对着一个漆黑的盒子发呆。 这盒子放在藏经阁的顶层,这个位置,有束之高阁的意味。径云和尚把它取了下来。盒子不小,总有将近两米的长宽,这个规格本来称为箱子更贴切,但它的高很短,扁扁的,只有十厘米左右,于是有偏向于盒子了。 不管是盒子还是箱子,总之都很令径云为难。 他打不开它。 古代锻造的玄铁打造,很沉,没有七八个人一起使力根本搬不动,现代的高科技工具也不一定行,因为不止材质结实,还被几位高僧合力施了咒,要打开,只能打开那把锁,而锁的钥匙,则在白龙寺里,不知去向。 径云长叹了口气,想着明天,得去白龙寺一趟,只是两处早已没有往来,也不知能不能有这个面子问一问钥匙的下落。 又想钥匙遗失是前两代主持的事,如今这位主持,恐怕不一定知道。 径云对着这玄铁盒子长吁短叹,佛门讲究清淡,无执念,可这会儿,径云伸手扣了扣盒子的顶,想着,小鬼和沈施主一定要让执念更深,相守一世,才不枉他云游到一半赶回来,不枉他辛苦一趟,为她们奔波一场。 还是去一趟白龙寺,虽然不知道钥匙的具体下落,但多少能打听到一些线索。 径云挠了挠头,只觉得要不是他自幼出家,早没了头发,现在恐怕也得愁秃。 祝羽疯了? 顾树歌左手抓着右手,紧张地问:“是我吓的吗?”她就是气不过才吓唬她,可她没想把人吓疯。 “你就是随便吓一吓她,她疯了是她自己心虚,不怪你。”沈眷安慰道。 顾树歌一想也是,她就是戳了人家两下,而且她力气小,戳得都不疼,是祝羽自己坏事做多了心虚。 沈眷坐下来,看了眼屏幕里的进度条,电影播放了大半了,不过小歌看的时候总是偷瞧她,大概连主角叫什么都不知道。 顾树歌坐到她身边,靠得太近,一边的手臂和沈眷重合了:“你怎么忧心忡忡的?” 她眉心微微拧着,显得很关心,沈眷想了想,如是说:“我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顾树歌连忙坐好,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但落入沈眷眼中,倒像个乖乖坐好,等着老师讲课的小学生。 忧心就一扫而空了,不过,仔细一想,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几乎所有国家的法律都会为精神病人犯罪设立专门的刑事豁免原则。我们国家,也不例外。” 顾树歌不知道还有这项原则,她顿时明白,她办坏事,拖后腿了,磕磕巴巴地说:“那,那怎么办,都怪我。” 怪她沉不住气,难怪那时沈眷被祝羽这么挑衅,都没做什么。因为沈眷知道,祝羽死刑判定了,跟一个死人计较什么。她被捉了,她已经完了,再怎么嚣张,都改不了结局,都是输的。 可她不懂,只顾着争一时意气,说不定,还能让祝羽把局面盘活了。 顾树歌很懊恼,是那种无能为力又自责的懊恼。 沈眷看着她的脸色,不由反省,以前只顾着保护小歌,所以只要她好好读书,做自己喜欢的事,别的都不要她管,公司的事也有意无意地避着她,不让她跟着烦心。可是这么一来,从小歌的角度看,会不会觉得自己无能,什么都办不好,所以才会事事都避着她。 仔细地想,小歌其实,不太自信。 也是,如果自信的话,就不会偷听到顾易安的求婚后,连当面确定一声都不敢,一逃就是四年。 “不怪你,你没做错。”沈眷说道。 她在安慰她。顾树歌勉强挤出一个笑,不想在闯了祸后,还要沈眷费心照顾她的情绪。 “真的。”沈眷肯定地说。 顾树歌不相信,却看着沈眷点点头:“嗯,真的。” 沈眷真想揉揉她的头发,抱一抱她,可惜她实体的规律总很无迹可寻。这么想着,沈眷又忍不住自嘲,她哪有不想抱抱她的时候。 “你听我说。”沈眷道,“我其实很不甘心。” 顾树歌摆在膝上的手蜷起了手指。 “她害了这么多人,被捕后也毫无悔改之心,可她能受到的最大的惩罚,也就是一个死刑。这么多条命,只用她一个人的命去偿,她死得也比所有被她害死的人都体面。” 对祝羽做下的恶而言,一颗子弹真是太便宜她了。更不用说,现在的死刑,由枪决改成注射,连痛苦都降到了最低,还保证了尸体完整。 “所以祝羽被抓住的时候,我没有一点的解气,只觉得远远不够。尤其是,那时候,你为我挡枪,中弹消失了……” 原来她是为沈眷挡枪消失的。顾树歌知道她消失过,但不知道她是怎么消失的。现在从沈眷口中得知了,第一反应竟然是有些骄傲,她保护了沈眷。 但紧接着,又是心疼,她消失的时候,沈眷该过得多煎熬。顾树歌这么想着,眼神里就把心疼带出来了,她甚至不敢说她会一直守着沈眷来安慰她,这话她其实说过好几回了,她确信她一定不会离开沈眷的,可是现在她却不敢轻易出声,因为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她一定还是会拦在沈眷面前,替她挡去所有的危险。 沈眷看懂了她的心疼,还是很想揉揉她的头发,抱一抱她。她没有肌肤饥渴症,但爱人之间的拥抱与接触就像是能上瘾,随时随地都能被顾树歌戳中心中最软的部分,随时随地都想要触碰拥抱。 沈眷没深谈那段时间,话语一转,语气间尽量地平静克制:“现在她疯了,没什么不好的,既然她意识不到自己的罪恶,就让她活在她犯下的罪恶带来的恐惧里,这是她应受的惩罚。” 她说完了,顾树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沈眷任由她看,神色平和。 过了大约半分钟,顾树歌缓缓地低下头,她都快信了沈眷的说辞了:“可是,她会逃脱本该有的惩罚。” 沈眷说的,对精神病人有刑事豁免原则。 沈眷看着她的露出的耳朵,只觉得这小耳朵都充满了沮丧,她不由弯起了唇角:“只有在犯罪时刻处于病发状态,才适用这个原则。” 顾树歌立即抬起头,暗淡的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起来。 “她在犯罪的时候很清醒,他们家也没有精神病遗传史,所以,就算鉴定了,也没用。”沈眷再道。 顾树歌的嘴角翘了起来,沈眷也跟着笑了起来。她听到祝羽正申请精神鉴定的时候,确实心情很糟,但她很快就明白,这起案子这么大,而且祝羽的情况根本不符合豁免原则的要求。 但这小傻瓜不知道,还没听她说完,急着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多亏了我,现在,她的良心也要受煎熬!”小傻瓜骄傲起来了,觉得自己真厉害。 沈眷眼中充满了笑意,像是哄孩子一般赞同她:“多亏了你机灵,知道怎么让她害怕。” 顾树歌受了夸奖,更加得意得不行。 沈眷预计这件事的大走向不会改变,但她的预计稍稍出了一点偏移,大走向的确不变,但过程并不是悄无声息的。不知谁把这件事透露给了媒体。 英国那边还处于拉锯状态,国内的舆论热度完全没过去,所有人都盯着这件事,于是这件事才一被公开,舆论就爆炸了。 精神病人犯罪一直是社会热点,有多少起牵动民众的案件,在最后爆出犯罪嫌疑人是精神病患者,有多少次,正义感被司法公正泼下凉水,又有多少次,人们摇头失望,却毫无办法。 谁都没想到这一次这么大的案子,竟然又是“精神病人犯罪”。 民众在看到新闻的一瞬间,被无力感支配,仿佛世界被一只透明的玻璃罩子笼罩,而正义在玻璃罩外。 数百家媒体一起出动,涌到顾氏集团的大楼下,安保部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难题挑战,出动所有人,将媒体拦在大楼外。 这个时候,想要偷偷离去,已经是不可能的。 顾树歌从楼上望下来,只见地面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就像是大一片密密麻麻的蚂蚁。不止大楼外都是人,刚刚楼下打电话上来报告,停车场里也都是人,询问是否加派人手,护送董事长离开。 她心生胆怯,却不肯露怯,将头伸出玻璃往外看,嘟哝了一句:“如果我是柠檬精就好了。”她朴素的观念里,妖怪是要比鬼魂厉害的,如果她是柠檬精就可以上天入地,带着沈眷冲出重围了。 沈眷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看到顾树歌身子在屋子里,头伸出了玻璃外,饶是她习惯了被这小鬼围绕,都被这画面吓了一跳,喊了她的名字一声。 顾树歌回过头,一脸无辜,还说了句:“怎么办?我们走不出去了。” 沈眷只能叮嘱她:“不要离窗这么近。” 顾树歌很听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离窗远一点,还是退开了几步,飘到沈眷身边。 “手。”沈眷把右手摊开,说道。 顾树歌乖乖地把手放在手心,虽然只有指尖那一点沾了血能碰到,但冰冰凉凉的触觉,还是让沈眷安心了不少。她看着顾树歌,对她说接下去的安排:“等一等,你就先走,到车子里等我,你记得车停在哪里吗?” 记得的,顾树歌点了下头,又问:“那你呢?” 沈眷笑着说:“我得发言几句。” 顾树歌低头看桌子,桌子上是一张发言稿,沈眷刚刚写的。 沈眷一出现,现场人声鼎沸,无数摄像头,无数话筒,几乎要戳到沈眷的脸上,保安们艰难地维持秩序。顾树歌从人群里飘过去,她回头看,沈眷没有开口,也在看她。 顾树歌突然就有了一眼万年的感觉,隔着众人,隔着时光,她只看得到沈眷,沈眷也只看得到她。沈眷严肃的神色下,眼中微微显露了一点笑意,那笑意极短,短到那么多的记者,那么多的摄像头,都没有一个人发现,只有那只小鬼,她看到了,她对沈眷笑了一下,转身飘去了车里等待。 沈眷看着她走远,才收回光,眼睛平视前方,开口说话。说的无非是相信法律,相信正义之类冠冕堂皇的话,只是在最后,加上了一句,她相信,精神病绝不是犯罪者们的“免死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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