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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嘲弄的看她一眼,“操心某人累的。”
“有病,先管好你自己。”林别惜不吃这套,往他周围扫视一圈,“你女朋友呢?不是说给我们见见?”
林砚把头上的毛巾扯下来,撑着膝盖往她那靠了靠,一字一顿,“分、了。”
“啊?”林别惜想过他分得快,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林砚把她提起来,“啊什么?叫雅音过来,咱回家。”
“回什么,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我爸今晚应该不回家,我要再待会。”林别惜心里还记着酸果乐队,后知后觉对他俩的故事生出点兴趣,想听听两人的编曲。
林砚不放手,“大林不在,长兄为父,我就是你爸,走。”
林别惜就是个逆反性子,“谁是谁爹你心里没数?”
“行行行,祖宗,你是我祖宗,咱回家行么?”林砚瞥见人群里的雅音,朝他招招手。
雅音往几人这跑过来,“夜生活都还没开始呢,回什么回。”
林别惜附和着点点头。
没等几人有再多的拉扯,陈既从门外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了被林砚挡在身后的林别惜。
下一秒,林别惜也注意到了西装革履的陈既。
“陈叔?”她扭了把捞着她胳膊的林砚的手,咬牙切齿,“你个骗子,把陈叔招来了我爸肯定知道了。”
“嘶嘶嘶,你轻点啊姑奶奶。我还不是为你好,你酒精过敏还敢点酒。”
追珩最先抓到他话里的关键词,“酒精过敏?”
胆子挺大,难怪点了杯酒都玩似的,没喝一口。
随即笑了声,调侃她似的往陈既那个方向扬了扬下巴,“不、乖、小、孩,还是跟家长回家吧?”
林别惜脸颊处浮出一坨红晕,没第一时间回应。
说话间陈既已经走到四人面前,收到消息来得太急,他说话声也有些不稳,“心心,你吓死我了,你一口酒就倒的,怎么能来这种到处都是酒的地方。”
林别惜对长辈的话向来没反驳之力,抿唇点了点头,小声嗫喏,“我没喝。”
“陈叔,你没告诉我爸吧?”
陈既松了口气,“好好好,我不告诉他,我先送你回去。”
追珩一路跟随他们走到门口,林砚挡在他身前,“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看着特别眼熟,但我提醒你一句,不要仗着自己那张脸乱释放信号。”
林砚个子不矮,比追珩精确到厘米也就矮一两厘米,但此刻两人站一块,林砚的脸看起来更接地气,面部较平整,故作气势汹汹的样子反而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较追珩波澜不惊的模样便被压了一截。
“你是她亲哥?”追珩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林砚向来直来直往,对这种回避式问法也没辙,“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然。”追珩笑了声,继而薄薄眼褶压下来,收了表情,一整个混不吝的坏小子,野得不行,语气满是不容置喙地挑衅,“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警告我?”
林砚怕的不是死缠烂打,而是他这副无所畏惧油盐不进的样子。那瞬间,他甚至觉得他和林别惜确实是一个模子。
“你少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就算我不是她亲哥,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我也有这个资格。”
“行。”追珩走下台阶,目光转向对面马路的车上,拍了拍林砚的肩头,“那我们俩,就好好处。”
雅音冲他喊一声,“林狗,上车啊!”
林砚想推开他手的时候发现他的手已经收了回去,小狗竖毛似浑身抖了抖,“来了。”
追珩站在路边,遥遥看他上车故意做给他看“哐”的一声把车门关得特别响,他这才迈着步子往前走到林别惜那边的车窗,微微俯下身,抬手轻叩了叩车窗。
车窗降下来,伴随着一句男声,“这小子就是居心不良。”
林别惜的面庞慢慢出现在他眼前,追珩唇角弯了弯,右手比了个电话模样,在耳边摇了摇,温声留下一句,“那,别忘了。”
把选择权交给她,转变成问句,“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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