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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那画皮老公找的情妇,我应该没看错吧?”
花子箫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终是点了点头:“好像是她。”
其实这女子又年轻又貌美,绝对有让男人过目难忘的资本。我也想过在幽都美人的眼里,再是美人也不过是块画上的元宝,但没想到花子箫直接把她忘了……我道:“她居然也死了?”
花子箫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叹了一声:“是。不过可能和你想的略有差异。”
我正想问原因,那女子看见了我们,在对面朝我们挥手,大声说了一些话。但水声太嘈杂,我们什么都听不见,她又指了指面前的铁锅,示意不能离开,让我们过去。我们随便搭了一艘船过河。那女子赶紧迎上来:“公子,姑娘,昨天我实在太失态,还请你们原谅。”
我一头雾水地看向花子箫。他摆摆手:“姑娘不必往心里去。”
“这是怎么回事……”
“哦,忘记了,我还披着那小贱人的皮。”女子拉了拉自己的脸皮,“昨天大半夜的,我便回了一趟家,把这新衣服拿来穿上。怎样,还合身否?”
她提着淡粉色的裙摆,原地转了一圈。近看了才发现,她和七月半遇到的鬼画师一样,有一张假到不行的脸。只不过她身上披的是新人皮,肌肤尚未死透,顶多只是脸上神经不自然,并不像披了尸皮。花子箫道:“姑娘开心便好。只是,你把他们的肉都煮了,是打算吃么?”
“不,小贱人扒了皮的尸体已被我扔进奈河。这里只有我官人的肉,里头的水也是奈河里的水。”
花子箫轻叹了一声:“未经丰都大帝亲自批准,将人扔进奈河会下无间地狱。或许你的情况会酌情发落,还有希望离开无间地狱,但永世不得超生已是定数,你不会后悔么?”
“我不在意。”画皮嫣然巧笑,“只要有机会出来,就这样披着人皮过日子,也未尝不好。以后我想变成什么样,便变成什么样,想让什么男人爱上我,什么男人便会爱上我。任何人的丈夫,都可以是我的丈夫,即便是皇帝老子也一样。”
“但是,一旦他们看见你皮下的真正的面目,别说爱,恐怕会吓得一病不起,这也无所谓么。”
“那又如何呢,即便我不变成画皮鬼,也不会有人真心待我。就连我爱了这么多年的丈夫,也一样……”她走回锅旁,用一个大勺子在里面捣了捣,一些黑乌乌的头发和切断的手脚浮了起来。
在这世间上,不知有多少才子美人的佳话都是这样,开端美丽,结尾恐怖。
重新搭了一个驶过的便船,我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她死人脸皮上森森的笑容,浑身都不自在。
原本花子箫想送我回幽都,但船还没划到对面,空中便下起了大雨。花子箫从船头拿了一张翠绿布匹盖在我们头上,看了看远远的鬼门关:“早知道会下雨便弄一辆马车来。现在马车多数都被租赁走,一路走回去又太久……东方姑娘,要不你先到我家里去坐一下?”
“公子家在何处?”
其实此时我们的距离并不近,但那块布匹盖下来,便把空间压缩得很小,船稍微晃一下,我便会摔到他身上。花子箫还是穿着大红的衣裳,那翠绿布绣着墨绿叶纹,盖在他的黑发上,没有一丝违和感,反倒把他的面容衬得更艳丽。他道:“在忘川上游,此处过去会比较近。”
“好。”
花子箫没再回话,只是低垂着眉眼,对我微微一笑,便望向了忘川的尽头。雨越下越大,但坐在我们对面身材健壮的男子没了感知,一双眼一直瞅着对岸的鬼门关,从头到尾连脸上的水都没有擦拭一下。我把另一块布递给他:“这位壮士,这里还有一块布匹,要不要挡一挡雨?”
男子这才回过头,摇了摇脑袋:“不必,终于要到了,我马上过河。”
花子箫道:“很少见新魂如此急切地想入鬼门关。可以问问原因么?”
男子抓了抓头,暴雨中的眼睛有些睁不开:“我要进去找我的主子。”
“如此忠心,实在难得。”
男子怔忪片刻,突然抱头痛哭道:“不,我不忠心!是我害死了她!我的男主子为娶他的情妇进门,在我和她的饭里下了药,害我对她做出不忠不义之事,还害她被浸了猪笼,是我害了她!!”
我和花子箫对望一眼,都不由回头看向远处正在煮活人汤的画皮鬼。我道:“既然你知道这样是错的,为何还要对她……”
“你问问你身边的公子,吃了药,又和自己心爱的女子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她还这样放得开,哪个儿郎能忍得住!”
我怔了怔:“心爱的女子?”
“是,我是她的家奴,从小便喜欢她。她是世间最忠贞善良的女子,无奈遇到了个人渣白眼狼。我,我本来打算事后便带她私奔,但是……”说到这里,男人又哭了起来,“生前是我没用,我出生卑贱,我配不上她,但现在我们都死了,便定要找到她,告诉她我的心意……”
花子箫沉默了半晌,道:“倘或她死了,样貌与心性已不再是当初那般模样,你还愿意和她在一起么?”
刚好船靠岸,男子从船上跳到岸上,回头对我们说道:“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介意。因为此番我便是再死一次,也要带她一起过奈何桥,一起转世投胎。下辈子,我要娶她为妻。”
他连额上的雨水都不擦,便朝着雾气蒙蒙的鬼门关跑去。那道门前永远吵吵嚷嚷,挤满新魂,几个判官和勾魂正在整合队伍。此处膏雨烟浓,散魂新鬼每一个都不起眼,我们却永远不知道,他们生前发生了多少故事。
这画皮的小插曲让我心情恍惚,船夫摇起了橹,我也不曾留意,身子一歪,兜里的生前镜掉了出来。我拾起镜子,刚好是照鬼身的反面,里面映出花子箫现在的模样。我见他没有注意,便偷偷把镜子翻过来,以正面照了他一下。看见镜子里的倒影,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脸还是一样的,但出现在镜子里的,真是一个仙人,青丝如云,长袍飘逸,似水流年休想在他身上留下半点不敬残痕。一个出尘的仙人,竟然会变成这种鬼魅的样子……到底要在阴间待多少年,一个人才会有如此巨大的改变?我出神了小片刻,把镜子收回怀中:“刚才那一对,真让人惋惜……”
花子箫这才重新低头看着我,眼中荡漾着闲雅的笑意:“实际这样的事在阴曹地府有很多。看多了,也便会淡一些。何况情爱原本如此,腐朽彻骨,至死不渝。”
在这个丧尸遍布的世界里。我只想活下去。有错吗?(纯丧尸流,无变异无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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