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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夏景经常帮老师出校买资料什么的,保安都脸熟他了,见他过来,只说:“又出去啊?”
夏景淡淡的:“不是。”
保安:“?”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位同学堂而皇之地刷开校门,把外面那个一看就吊儿郎当的男生放了进来。
保安愣了下,然后立刻发出疑问三连:“怎么回事这是?他真是新来的?你认识他?”
夏景不太会撒谎,只好挑最后一个问题回了:“嗯。”
由于他素来是“老师的代言人”,可靠的外形又十分唬人,保安看了一会也就信了:“行吧。”
他转向江子鲤:“你这同学,早说自己有人接,还用得着和我费那么多话,天这么热,硬让咱俩都站外面冒一身汗。”
江子鲤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喜事,笑的有点傻:“好的,下次一定。”
他俩一起往校内走,明明离篮球场还有点距离,却好像谁也突然不着急了。
江子鲤突然“诶”了声:“这边好像是比南城凉快一点,不闷。”
“嗯。”夏景不紧不慢地走在他侧后,眼尾余光看见江子鲤低垂着毛茸茸的脑袋,心里想:“瘦了,也高了。”
他鼓噪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江子鲤又摸了摸后脑勺。
夏景这两年也长高了,过早的责任和成熟将他的身体拉长拉高到了成年人的高度,只有肩背骨骼还是少年人的单薄,却已经比江子鲤高出半个头了。
他垂着眼,目光点在江子鲤的后颈,心里飘飘忽忽地又有一个念头:“好像还黑了点。”
江子鲤运气不好,新学校制度和附中不一样,在高二才开始军训,也就是说他短短高中三年进行了两次惨无人道的训练,差点晒褪一层皮。
那段时间江子鲤天天在手机里和夏景嚎,可惜南城太阳毒,军训结束这么久也养回来不是很多。
江子鲤有点不满地说:“按理说我保密工作做的挺好的,你应该没想到我突然回来吧?怎么感觉一点都不惊喜呢。”
“……不是,”夏景收回目光,喉结动了下,“怎么突然回北城?”
江子鲤哼哼道:“我妹病情反复,据说快到最佳手术年龄了,我妈就带着她出国治疗了,现在家里没人管的住我。”
夏景问:“那你高考怎么办?”
“回南城考啊,”江子鲤回头瞪着眼睛,抬手要勾他脖子,“小爷在哪学都一样的,你还不清楚我的实力?”
夏景略弯下腰,任由他抬臂把自己勒住,眼里控制不住地有了一些笑意。
两个人往篮球场走,到地方时,已经又比完了一场,两个班的人还在歇着。
起初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直到一个女生率先叫出声:“那是——”
大家的目光稀稀拉拉地随着声音转过来,看清楚的一瞬间,二班的几个人蹭的蹦起来了。
“栗子?”焦候不确定地说了一声,然后骤然反应过来,大叫着飞过来:“栗子!真是你啊栗子!”
江子鲤笑着躲开他的熊扑,却没躲开其他人热情洋溢的拥抱,刘佳峰重重锤了下他的肩,眼眶有点红:“你他妈还知道回来?当时说走就走了,真他妈不留情,现在回来找揍是吧?”
话这么说,他还是抹了抹眼睛,温小银在篮球场外,过来的慢了一步,她不好意思直接抱江子鲤,只好疯狂打着刘佳峰的背:“你怎么回来啦?!”
江子鲤翘着尾巴:“想你们了,就转学回来了。”
焦候“男儿有泪要轻弹”地挤过来,如愿以偿地狠狠搂住他,夏景薄薄的眼皮往下一压,看向他抱着江子鲤的胳膊。
焦候浑然不觉,还胆子很大地对他说:“你小子刚才出去原来是接人去了,突然带回来这么个大宝贝,也不给我们提前预个警。”
夏景眸色清淡,看着人的时候好像天然带着霜,焦候在烈日下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战,心说大热天的哪来的冷空气?
江子鲤推他:“滚蛋。”
焦候“呜呜”地假哭两声,模仿着冯巩老师的经典语录说:“我可想死你了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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