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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着急,你的目标应该就在附近,就算看不到旗上的东西,来往的客商也会将这里的消息当做奇闻宣扬出去,你要做的只是等待罢了。你的这个方法真的很好,比自己苦苦寻找要简单多了。等找到目标,混过三个月,我就会开启时空门将人送回去,你的任务也就完成了。”金蝉一次给出这么多的文字,竟还是夸他的,殊为难得。
“只怕那人看不懂这上面的东西。”缘行依旧忧心忡忡。
“不会,对方一定是地球人,而且是你那个时代地球华夏的人。”金蝉冒出这么一句,接着又道:“可能因为功能的缺失,我突然得到这些讯息,别问我消息来源,问我也不知道。”
缘行撇撇嘴,知道问了也白问,便也不再追问,准备闭目入定,突然双手在地上一按,身体整个平移出两丈。而也就在这时,他这亲手搭建用来遮蔽风雨的棚子整个碎裂开来。
翻身而起后,他的眸子却是缩了一下,这个棚子虽然用弃木搭建,可还是很坚固的,如今竟被一把拂尘上的马尾扫的粉碎。
“施主这是何意?”缘行看向拂尘的主人,一个青衣道士。
“你都插旗了,自然要切磋一番。”那道士手中拂尘再次攻了过来,一边还开口:“你是僧我为道,见面打一架难道不正常?”
缘行侧身躲过,并未还手,那道士攻了几次,都被躲过了。
“反应不错。”道士收回拂尘,一闪身如瞬移般到了跟前,左手拍向他的肩头,饶是缘行反应再快,在这么夸张的速度面前也是无用,肩上挨了一掌。
他刚要动怒,却马上恢复了平静,因为左肩并未传来丝毫痛感。
“道长厉害,贫僧认输。”缘行见对方已经收手站立原地,便开口求饶,单凭方才那诡异至极的身法,要杀他简直不要太容易,从心、没毛病。
“和尚横练功夫不错。”道士开口赞了句,之前对方似乎特意压着嗓子,所以分辨不出,现在才发觉声音柔和悦耳,竟是个女冠。她面上带着遮住半张脸的木制面具,方巾束发,身着宽袖青衣,整个人气质干爽,脱俗出尘。
“禅宗缘行,见过道长。”缘行合十施礼。
“上清方栖梧。”女冠也拱手做了一礼,接着却指向那张大旗:“theoler?”一口流利的英文。
这画风有些不对啊,这么彪悍的穿越女,用谁来救?缘行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
而就在这时,两人身侧突然又冒出一道极其标准的普通话:“滚犊子?宝塔镇河妖,这都谁想出来的,忒损。”
缘行当时为了以防万一,在白布的最上面用英文写了倒霉蛋,中间是翻滚吧牛宝宝的拼音,当然更少不了简体版的穿越者万能切口。
这回都被人对出来了,可,为什么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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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二楼的一个僻静房间内,三个人围着张桌子大眼瞪小眼。
一名青衣女道士,一个灰袍和尚以及披着一身皮草,留着乱糟糟短发的眼镜男,这是何等奇怪的组合。
缘行先看向眼镜男,这人自称周沫,是去年冬天突然穿越到这个时代的,他来时穿的短袖裤衩,差点被冻死。还是面前方道长救他一命,二人一路南下,刚到此地便听说了缘行插旗的事情,这才有了之前的那段切磋。
缘行又将目光转向方栖梧,对方正低头把玩着手中的拂尘,高冷得厉害,这个女冠除了名字和那句英文,对自身的来历,穿越的时间竟都闭口不提。
更诡异的还在后面,据周沫说,两人在一起赶了两个月的路,期间一直当对方是地道的古人,他竟也是到今天才知道方栖梧也是穿越者。感情之前对自身来历的遮掩都落到这个道士眼里,而人家就是不点破,一路很是看了不少的笑话。
缘行有些头疼,周沫还好说,这个方栖梧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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