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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渐大,伴随着窗外枝影摇曳,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窗户上,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可再好,室外的呜咽闷雷也掩盖过了书房内旖旎低吟以及断续的钢琴声。
时姜的单只手臂的手肘撑在钢琴,又因为受力而控制不住的前倾,肌肤和木质材质的钢琴摩挲溢出些微刺耳的鸣响。头顶的灯光打下来,还能瞧见反光的质地光滑的钢琴板上隐约晃动的人影。
腰肢被祁见浔单手紧紧的锢在怀里,另一只手被强迫的在黑白键上舞动,断续而清悦的音符刺激着时姜愈发混沌的大脑。
交织着窗外的泠雨声,仿佛是在奏响着一首震撼人心的协奏曲。
这个姿势实在说不上舒服,站也站不稳,把重量全放在钢琴上也不敢,只会溢出更大的闷响。
祁见浔动作轻柔的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把人揽进怀里,亲了亲她有些发干的唇,哑声问:“累了?”
时姜只掀了掀眼皮瞥他,眉眼间倦色显然,眸底幽怨加深。
这种费劲儿的力气活真的不适合她,她还是喜欢在床上躺着比较好,舒服,总有种被伺候的感觉。
祁见浔坐回到身后的软凳上,轻撩了一下时姜的裙摆,后看到什么污渍后,他单手带过拉链,把时姜从衣服里剥出来,拢到自己腿上,看着她微皱着的眉心,出声问:“哪不舒服?”
时姜别扭的看了他一眼,双臂揽住他的脖子,轻抬了下左小腿,“小腿有点抽筋。”
祁见浔双腿微敞,从时姜腿下抻出一条腿上,让她把小腿搭在自己腿上,“我揉揉。”
这般说着,他靠近的那只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时姜的小腿肚。
时姜靠近他怀里,男人的气息还有些灼热,隔着松散的衬衣布料能听到震动耳膜的心跳,温热的肌肤掩在耳侧,她的呼吸又有些不稳了。
视线之内,祁见浔的喉结轻滚而过,他侧目看过来,眼底的情欲未消,杂糅着隐忍,淡淡开口,“学会了吗?”
时姜恍然回神,不解,“什么?”
祁见浔漫出一道低缓笑声,“我刚刚教你弹的那一小段啊,一直在重复那一段,”
似是在故意试探她有没有学会,他轻挑了下眉眼,“很容易的。”
“……”
时姜面无表情的凝视着他,很是无语的扯了下唇。
那种时候他居然还教的下去!
她当时满脑子都是他抵上来力道的闷响以及彼此轻喘的呼吸声,哪还能听得进其他?
祁见浔抿唇而笑,漾起的眉眼淡化了眸中的欲意。
时姜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没什么力道的指尖施力拧了把他的胸,看着他龇牙皱眉,才算了缓解了心中的郁气。
看着眼前被糟蹋了的钢琴,时姜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无法直视钢琴了。
但,祁见浔也同样。
“你以后还弹钢琴吗?”
时姜的本意是想问他经历了刚刚的事情,他还能坦然无畏的面对钢琴并在上面弹奏吗?
但男人的回答总会出乎她意料的多。
祁见浔的视线落到身前的钢琴上,覆在时姜小腿上的指腹轻点了几个白键,“像刚刚那种弹吗?”
他视线略略收回,重墨般的眸子下是翻滚着的深意,嗓音低哑的在她耳边吐露,“多来几次我也不介意。”
“……”
“说正经的,”时姜按住他又开始不老实的手,微喘了下气,小腿荡着去踢他的小腿,试图让他停下等自己说完,“你以后再摸钢琴难道不会想到我们…”
她后面没说,但彼此都懂了。
“不会,”祁见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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