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着打。”赵韩青丝毫没有与她废话的打算。 德辉领命,扬起手刚要打,曹明珍忙说道:“我说,我说,求皇上别打了。” “说。” “这荷包是嫔妾的,里面放了合欢香。”曹明珍被打得鼻青脸肿,说话都说些费劲,接着说道:“合欢香本身是寻常的香料,只是若与四叶草搭配,便能变成催情药。 皇上,自您上次临幸嫔妾已过去许久,嫔妾实在想念皇上,便日日垂泪,也消瘦了不少。清荷也不知从何处听了这个方子,便想用这个法子,让嫔妾得偿所愿。 皇上,那方子对身体无害,嫔妾从未想过要害皇上,只是实在想念皇上,才做下了糊涂事,求皇上看在嫔妾对您一往情深的份上,饶恕嫔妾。” 不待赵韩青说话,如意从外面走了进来,躬身说道:“启禀皇上,清荷已被杖毙。” 曹明珍闻言怔怔地看向如意,肿胀的眼睛渐渐浮现恐惧之色,呢喃道:“死了……” 赵韩青看着曹明珍,接着问道:“你是如何将四叶草放进朕寝殿的香炉的?” 曹明珍回了神,身子忍不住打颤,道:“嫔妾……嫔妾给了高公公五百两银子和四叶草的粉末。” 赵韩青闻言脸色阴沉了下来,道:“去把高怀带来。” 德辉应声,躬身退出了寝殿,高怀趁着他值守的时候,将四叶草放进香炉,分明是做好了栽赃的打算,好在赵韩青和司华遥折腾了一晚,没空搭理此事,否则就算背后有司华遥给他撑腰,他想自证也得费一番功夫,现在正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时候。 高怀正打算用午饭,房门突然被推开,德辉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微微皱眉,道:“德辉,你不在皇上身边服侍,怎的回来了?” “高公公,皇上有请。”德辉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高怀见状心里一紧,试探地问道:“现在还不到轮值的时候,皇上叫咱家何事?” “咱家不知,高公公请吧,皇上还在等着呢。” 高怀看着架势,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起身走到德辉身边,拿出一张银票塞了过去,道:“咱们都是皇上身边的近侍,本该同心协力,这银票不成敬意,德公公先收着。皇上到底何事召见,还得德公公提点提点。” “高公公的钱,咱家可不敢要。”德辉将银票塞了回去,道:“皇上还在等着,高公公若不想被怪罪,还是赶紧随咱家走吧。” 高怀的脸色变了变,道:“德辉,咱们共事多年,历经两朝,这点情面都不讲?” “来人,请高公公上路。” 德辉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招呼人将高怀架了起来。 “混账东西,你们连咱家都敢动,是不想活了吗?”高怀不停地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转头看向德辉,道:“你怎么敢!” 德辉冷笑道:“高怀,你现在已不是司礼监掌印,不过是皇上面前的一名近侍,无权无职,最底层的存在,竟还拿着掌印的架子,真真是可笑至极!愚蠢至极!” 高怀被说得脸色铁青,道:“德辉!” “皇上抬举你,将你从乾陵召回,你不思报答皇上的恩典,竟为了那么点蝇头小利算计皇上,简直是找死!” 德辉的话让高怀变了脸色,反咬道:“德辉,咱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竟让你这般诬陷咱” 德辉不再跟他废话,道:“带走。” 德辉走后,赵韩青让人将曹明珍架到清荷身边,让她亲眼看看清荷的下场,血肉模糊的场景吓得曹明珍惊叫连连,根本不敢睁眼。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德辉带着人进了寝殿,道:“皇上,人带来了。” 赵韩青睁开双眼看向高怀,冰冷的眼神看得他心惊胆战。 高怀连忙跪倒在地,道:“奴才参见皇上。” 赵韩青拿起手边的茶杯,猛地砸了过去,直接砸在了高怀的头上,滚烫的热水飞溅,烫的高怀惨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擦着脸上的热水。 “该死的狗奴才!朕念在你跟随先皇多年的情分上,将你从乾陵召回,你不思感恩,竟联合外人来算计朕,真是该死!”赵韩青的语气满含杀意。 高怀的脸被烫得通红,火辣辣的疼,不过现在却已顾不得,道:“皇上,奴才冤枉,奴才从未做过对不起皇上的事,还请皇上明鉴。” “冤枉?”赵韩青冷笑,道:“清荷死了,曹贵人招了,你竟还喊冤枉!” 高怀闻言顿时有些慌张,不过很快便稳定了心神,道:“皇上,奴才实在不知出了何事,曹贵人和清荷又和奴才有何关系?” “拉下去,打到他说为止。”赵韩青不想跟他废话,直接命令道。 “是,皇上。” 德辉心中冷笑,这下他真的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了。 “皇上,奴才冤枉,奴才冤枉啊!您要相信奴才,奴才对您绝对忠心,从未做过对不起皇上的事。” 赵韩青再次闭上眼睛,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打算。 德辉招来两名锦衣卫,架起高怀便拖了出去,根本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皇上,奴才冤枉……” 德辉从怀里掏出帕子,塞进了高怀嘴里,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先打了再说,只要不死就行。 将高怀绑在长凳上,德辉似笑非笑地说道:“重重地打,若谁敢徇私,别怪咱家翻脸无情。” “是,属下遵命。” 德辉在宫中呆了几十年,自然清楚这所谓的杖责,也是有大学问的,皮开肉绽不一定会死,没破皮不一定能活,就看行刑的人是要人死,还是要人活。 行刑的锦衣卫甩开膀子打了起来,疼得高怀发出阵阵惨叫,只是他嘴里被塞了帕子,惨叫声不大,也就在场的人听得清。 刚打了十下,高怀便晕了过去,德辉微微皱眉,但想到他的年纪也就释怀了,命令道:“把他弄醒。” “是,公公。” 锦衣卫提了个木桶过来,一瓢冰水下去,昏迷的高怀顿时醒了过来。 德辉走上前,将他嘴里的布掏了出来,道:“高公公可有话讲?” 高怀愤恨地看着德辉,道:“德辉,咱家跟你有何仇怨,你竟对咱家动了杀心!” 德辉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高公公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昨日你与咱家换班,不就是想让咱家做你的替死鬼吗?高公公以为你与咱家有何仇怨?” “咱家不明白你的意思。” 德辉站直身子,道:“那高公公的意思是不说了?” 高怀一怔,随即说道:“我说,咱家要见皇上!” “高公公可要想好,联合宫妃,算计皇上,那可是欺君罔上,这罪名高公公可能担得起?” 德辉的脸色变了又变,看着德辉嘴角勾起的微笑,道:“你想打死咱家!” “公公息怒,咱家也是奉命办事,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公公海涵。”德辉嘴上说的客气,眼中却闪着轻蔑的光。 高怀陷入两难的境地,若招,那便是欺君,十有八九会被处死。若不说,德辉会公报私仇,将他杖毙在木棍之下。思来想去,只有招供还有一线生机,他心中不禁一阵懊悔,没想到自己竟折在五百两银子上。 “我招,我要见皇上!” “可惜了。” 高怀挥挥手,让锦衣卫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拖着他走向寝殿。 高怀刚想跟上,便见洪阳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不禁有些好奇,连忙上前,道:“咱家见过公公。” 洪阳抬眼看了看他,道:“有事?” “见公公神色匆匆,可是发生了何事?” 洪阳看了看寝殿的方向,小声说道:“王爷病了。盯紧那边,此事不能让皇上知晓。” 德辉一怔,四下看了看,道:“公公放心,咱家明白。” 德辉没再耽搁,转身回了偏殿,高怀被锦衣卫架着,在殿外等候。 高怀眯着眼看他,眼底尽是轻蔑,道:“你好歹也做过御马监的掌印太监,如今却对洪阳卑躬屈膝,真是可悲可叹!” 方才德辉与洪阳说话,被高怀看在眼里,所以才会有此一说。 德辉听得一阵好笑,这高怀还真是老糊涂了,哪还有年轻时的半点精明,自己已经到了这般田地,竟还拿着掌印太监的架子。 “‘一朝天子一朝臣’,‘识时务者为俊杰’,高公公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还真是蠢得可笑!” 德辉不想再搭理他,径直走进了大殿,躬身说道:“启禀皇上,高公公受不住刑,说是要招。” 赵韩青正半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昨晚的放纵不止透支了他的身体,还透支了他的精神,懒洋洋地说道:“带他进来。” 德辉应声,让锦衣卫拖着高怀进了大殿,随后便将其扔在了地上。 高怀疼得‘哎呦’一声,跪趴在地上,顿时涕泪横流,哭着说道:“皇上,奴才知错,求皇上看在奴才侍奉先皇多年的份上,饶奴才一命。” 赵韩青睁开双眼,眼神锐利,“你错在何处?” “奴才被钱财迷了眼,一时鬼迷心窍,帮着曹贵人做了蠢事。”赵韩青已经认定这件事与他有关,就算他再狡辩也没用,不如认错的态度好点,说不准还能有一线生机。想到这儿,高怀继续哭道:“皇上,奴才对您忠心耿耿,是曹贵人说这东西无毒无害,奴才才答应此事,求皇上饶命!” “好,朕便看在你服侍先皇多年的份上饶你一命。”赵韩青面无表情,说出的话却异常冷酷,“来人,打断他的双腿,轰出宫去。” 高怀一怔,若被打断双腿,那他就成了残疾,还怎么过活,这是慢刀子杀人,比当即杀了他还残忍。他彻底慌了,求饶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德辉不给盖怀多说的机会,直接给锦衣卫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将其拖出寝殿,德辉亲眼看着他被打断双腿,这才回去复命。 德辉重新给赵韩青泡了杯热茶,放到了他手边,小声说道:“皇上,您脸色不好,还是去床上躺着吧。” 赵韩青坐起身子,端起茶杯喝了两口,问道:“王爷还在偏殿?” “王爷传令今日罢朝,应该正在偏殿休息。” “那朕过去瞧瞧。”赵韩青站起身,身后的伤口被扯了一下,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德辉见状连忙扶住了他的手臂,道:“皇上,王爷正在休息,您这时候去也见不着人,还不利于养伤,实在是得不偿失!” 方才看洪阳神色,司华遥的身子应是不妥,若不想让赵韩青知晓,还得拖住他,不让他前往为好。 赵韩青眉头微蹙,想想司华遥身边的人,他们从未将他放在眼里,只听命于司华遥,若他这时候过去,十有八九会被拦在门外,与其白跑一趟,还不如待司华遥休息好了再去,也省的多费口舌,自己还受罪。 想到这儿,赵韩青打消了去找司华遥的主意,道:“备膳吧,朕用完午膳再睡。” “是,皇上。”德辉悄悄松了口气,总算是幸不辱命。 司华遥的寝殿内,章进正坐在床前,为司华遥施针,身边站着章辙,给他打下手。 过了半晌,章进收回银针,不由长出一口气,擦擦额角的汗,道:“王爷体内的气息已经平稳下来,应该不会再有性命之忧。” 洪阳闻言长出一口气,却依旧不放心,道:“那王爷何时才能退烧?” 章进想了想,道:“不出意外的话,傍晚时分便能退烧。” 洪阳点点头,道:“以防万一,还得劳烦两位在这儿守着。” “公公放心,王爷对草民有恩,草民定尽心医治王爷。”
喝了三十三碗孟婆汤都进不了轮回道的洛轩轩,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可能就是个孤魂野鬼了。一道闪电直劈而下,她来到了一个怪模怪样的地方绑定了怪里怪气的系统。开启了自己投胎轮回之道。宝贝儿,我们晚上今天一起喝酒吧。容貌俊美的少年粘腻的扒拉在她身上,不肯放手。好啊好啊。子爵大人,伯爵邀您去屋顶品美酒。白皙妖孽的吸血鬼身披着黑斗篷,沐浴在月光下,眼中满是痴狂。好啊好啊。女侠,我家公子愿以万坛美酒聘你为妻。身姿犹如翠竹的少年立于林中,看着她,脸上勾起一抹羞红的笑意。好啊好欸,这剧情走向不对啊?等等本文有甜有虐,黑化甜宠病娇腹黑任你选,欢迎大家入坑哦...
穿越金古黄世界,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嫡女苏月娄被亲妹妹和夫君联合陷害,死于非命,重生在十四岁那年。一路踩着鲜血和眼泪,登上权利的高峰。可是逆天改命,不得善终,有些人,倾其所有地付出,却逃不过命运注定的结局。你说要我长命百岁,你说要我儿孙满堂。我答应你。...
传闻,s市权势滔天的权大boss一夜之间奉子成婚,喜当爹。传闻,权先生的妻子是一个麻雀变凤凰的故事中的幸运儿。掩盖于传闻之下,他们的日常是这样子的我要翻身做主人!你要怎么翻身作主?我告诉...
人人都有系统,别人的系统不是有无限的功法就是有万能的金钱,就算是游戏系统也是当代最火的游戏,可你给我的这是什么鬼啊,逃离塔科夫?这是什么游戏?有人玩吗?算了看在你给我钱啊!不是!看在你是个系统的面子上我就勉强用用吧。之后呢就是真香定律了。...
(闷骚宠妻无底线的糙汉子x外表娇软内心凶残的俏知青)ampampbramplt 1v1双洁甜宠空间重生打脸不隔夜ampampbramplt 逃亡之际,顾安安一跃跳下悬崖。ampampbramplt 不曾想再次睁开眼醒来时,她来到了华夏国的八十年代。ampampbramplt 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