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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不想说。”
江子鲤:“……”好,别人喝醉撒泼,他喝醉爱捉弄人!
小道尽头是呼啸而过的车流,江子鲤挂在夏景背上,耳朵一动。
因为离得太近,他听见身下的人闷着嗓子笑了一声。
少年人的感情见风就长,稍有不慎就会不管不顾地冒出个芽,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招摇过市,一点也不肯听从主人的话好好藏着。
江子鲤一愣,怕自己控制不住漏了馅,也怕夏景多想,便有些悻悻地收回胳膊,谁知道刚刚得意过头,这下突然遭了殃。
他脚腕在路边的台阶上磕了下,步子一歪,差点摔倒,夏景没料到他来这一出,下意识一弯腰,借着角度方便直接把人拉进了怀里。
江子鲤差点跳到车行道上。
夏景的目光从眼尾扫下来,顿了下,可能喝醉酒确实会改变一个人的行为,不管程度大小——大概是觉得江子鲤两条腿不如自己一条胳膊稳,他没松开手,问:“怎么了?”
江子鲤轻咳了声,慌不择路地找了个借口:“扭到脚了。”
夏景眉毛一拧,当即就要蹲下去查看,江子鲤毛都被他吓得炸开了,一跃而起。
于是悲剧产生了,他的额头狠狠撞上了夏景的眉骨,夏景轻抽了口气,江子鲤“嗷”一嗓子,飞了八百米远。
火辣的热度倏地蔓延到整张脸上,夏景抬起眼睫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眼神好像在说:“你抽风么?”
江子鲤感觉自己是抽风了,抽的还是东南西北上下左右风。
路边有条供人休息的长椅,江子鲤的脚腕连着脑袋一起疼,怕再丢面子,便蹦跶着坐了过去。
夏景愣了下,可能是觉得多运动能蒸腾酒气吧,也走了过来。
随即,他不由分说地蹲下身,一手捞起江子鲤的小腿。
江子鲤:“诶,别——”
夏景抬起眼,喝过酒的他似乎比平时更固执一点,但眼神中冰冷的底色却染上了不同寻常的温度,在他投射过来的目光中灼灼地烧着人。
江子鲤率先瞥开眼,说:“没事,应该不是崴了,就是磕了下。”
他声音有点闷,夏景还握着他的脚腕,看了半晌,半长的刘海遮住了他背着光的脸,倒是没再动作。
某种难言的气氛从沉默中弥漫开来,江子鲤不自觉地放慢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心跳声会忍不住先吐露出什么。
两个人比着赛的安静下来,似乎心有灵犀地在同时为现在的尴尬找一个能说服自己的合理理由。
直到一个人打破了这段沉默。
路边突然有车“滴滴”响了两声,江子鲤回过神来,理智才渐渐地从脱缰野马似的状态归拢回大脑里,把腿从夏景手里抽了回来。
“我没事,唔,”他感觉脚腕上的那块骨头肯定磕青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说,“骨头不疼,应该没崴脚。”
夏景挑了挑眉,一脸的不赞同:“应该?”
“我自己的脚我自己知道。”江子鲤话没说完,就看见他直接挑起一角自己的裤腿,因为天热,自己就穿了薄薄一层,鞋帮又低,一撩就露出了里面微有些红的腕骨。
动作间夏景的小指不免碰到他的皮肤,羽毛似的,江子鲤感觉自己的腿可能要废了。
这时,旁边的车上下来个人影,江子鲤才发觉这辆车似乎有点熟悉。
“春来”老板见他俩一个坐着一个半跪着,没搞清这是在干嘛,张口说:“是小老乡?”
江子鲤眼睛一亮,仿佛看见了救星:“大老板!”
“真是你啊,听你说回来,本来打算明天请你吃饭的,”老板笑着走过来,低下头,“哟,怎么了这是?”
夏景在他过来前就放下裤腿站起身,眉骨还有点泛红,他本人却已经清醒了不少。江子鲤说:“就磕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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