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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澜一年前年轻打扮自己的样子,早已不复存在,她脸上爬满了皱纹,写实五十岁左右女性的模样,只是头发白的有些快,她梳起来后,显得明净许多。
“我每天在这个病房里数日子,数着数着,我就忘记前面数了多少……”
程清澜苦笑着抬起头看着顾han烨。
“你赢了,很久之前,我就想要把你母亲在哪儿,告诉你,只是,这是你第一次到这个病房里来。”
她呆在这里,虚度光阴,唯一好受的,是她的病,一直都在医治着,不会有身体上的难受。
可这,与坐牢又有什么区别?
顾han烨看着程清澜,母亲的下落,始终是他心中的一块石头,“你只要告诉我,我母亲在哪儿,我会让你见到欧阳康义的。”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程清澜愣住了,她似乎看到了希望,欧阳康义……
当天晚上,顾han烨就坐着私人飞机,离开了国内。
去往那个有他母亲的地方。
路途遥远,他满脑子里都是程清澜在病房里说过的话。
“程清漪被我关在欧洲很远小镇上的农家里,她十几年来承受着的,不过是感受当年我不能回家的痛苦,她前半生活得那么好,我却吃尽了苦头,我没有对她做什么,我只是让她知道,没有人关心,是什么滋味的,一年过去了,她什么情况,我不知道。”
为什么程清澜不能够肯定的对自己说,程清漪还活着。
来到这个小镇里,他成功的找到了母亲居住过的地方。
顾han烨推开门,那里的樱花落在满园里,暖暖的阳光照射着,他走在这家农家的石头路上。
看着院子里的东西都落满了灰尘,推开那扇门,迎面而来的,是烟雾缭绕的灰尘。
屋子里被收拾的整齐划一,一丝不苟却都落满了灰尘。
这就是母亲住过的地方。
桌子上,有一张早就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两个长得一摸一样的女人。
这应该就是母亲和程清澜吧。
他心里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为什么母亲没有出现。
他走到卧房里,看着面前的衣柜,不知道是什么在指引着他,他把衣柜打开了。
一打开,便看到了一封信。
“这已经不知道是我生活在这里的多少年了,我竟也懒得去数了,只是,唯一想念的,是我的儿子,一想起他,我就能清楚地记得已经多少年过去了,现在的他,应该已经成家了,会像他父亲一样的优秀,我早已不祈求能够再见到儿子,我只祈求他能够平安的活着,如果,我的儿子突然有一天,能够出现在这个气候便樱花漫落的小家里,我真想听他喊我一声妈妈,han烨小的时候,最先喊的,就是妈妈……”
“这封信,不管儿子能不能看到,我都想作为遗言写下。han烨,你好,我是程清漪,很抱歉没有陪你长大,如今的我,也早已经年过半百,很想让你看看我年轻时候的样子,还有你的姨母,她跟我一样的漂亮,虽然,她可能做了许多的错事,但我想说,你不要怪她,这段人生里,谁都没有错,你的外公外婆没有错,我没有错,你的姨母也没有错,如果非要怪她把妈妈关在这里,其实,倒不如说是我在照顾她,那时候她病情反复,需要化疗,没有头发,妈妈就把自己的头发全部剪掉,给她做了假发,她很爱美,我也一样,因为我们长着同一张脸,后来,不敢回去的,竟然是我了,我怕你会恨我,恨我为什么离开这么多年,而我又无法告诉你是因为你的姨母。han烨,不要怪任何人,可能这一生,我们母子缘分太浅,下一辈子,我一定不会这样了……”
顾han烨的眼泪,掉落在这封很长的信纸上,他鲜少泣不成声,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再见到母亲一面。
这个很想见到妈妈的人,终究是哭成了孩子一般。
很快,他打听到了妈妈被埋葬在哪里。
不知道用了多久才能缓过来,他把母亲的遗物收拾好带回国,并且在母亲墓前。
“妈,我来接您回家了……”
我想,您也很想回到那个离开二十多年的祖国吧。
不知道为什么,在医院里的乔莹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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