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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婶自从包产到户后,家里每年收成是多了,但人却更忙了。每天起很早去田里忙活,中午回家吃一点饭,不午睡又去地里干活,直到很晚才回家。
忙虽忙点,但心里是敞亮的,舒畅的。星期日从地里回家时,看见三妹做了饭,不管是缺盐,还是少醋,只要是有口热乎的,张婶就打心眼里感到高兴。
张婶那么瘦小,庇护着这个家,庇护着每个孩子。可是,实在太忙了,张婶也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特别是有些特别的时段,张婶会忙得忘了一切。比如给田里浇水时。浇水的顺序是一挨着一家,上一家田里浇够水后,下一家不管什么时间都要接上,接上就要坚持浇完这块地。这天半夜接到浇水的通知,张婶穿上雨鞋,提上手电筒,扛起铁锨,急匆匆走进了黑漆漆的夜里。
早晨,三妹发现妈妈没在,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知道为了给田里浇水,妈妈一整夜都没有回家,家里一口吃的也没有。三妹只好背上书包上学去了。
中午,三妹去了一趟大姐家。大姐家的院子坐落在学校的后面。大姐此时正在坐月子,她生了一个女儿。
中午,三妹饿了,吃了一碗菠菜鸡蛋面,可是还不饱,又走到厨房从锅里舀了一碗。走向大姐的房子时,三妹看见大姐婆婆从上房的窗户里向她望着。三妹叫她姨娘,这位姨娘身体弯成了虾米,瘦小的人走路又轻又快。三妹有点怕她。所以,总是躲在大姐房里,非必要不出门。
晚上放学后回家,妈妈干活还没回来,没有晚饭,三妹吃了几口馒头,喝了水就去做作业。
第二天早晨,家里没有馍馍,三妹一口没吃,,一口没喝,就去了学校。早操跑步时,感觉眼前一黑,就摔了一跤,双手在操场的沙子地上擦出了血丝,双膝的裤子全擦烂了,连膝盖也出了血。
老师赶忙让三妹回家,换好裤子再来上课。
三妹在老师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强忍着疼痛和眼中的泪花,一瘸一拐地走出校门。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回自己家,那么远,至少要有四五里路,这个样子也走不动呀。去大姐家倒是不远,一里路就到了,可是,姨娘那人?哎!先走吧。
一路上,她的心情复杂极了。早操摔倒,虽然只有附近几个班的同学看见了,可出丑就是出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笑话自己。这真是大型社死现场!怎么办呢?想开点吧,谁从小到大没有摔过几跤呢?
膝盖上的伤太疼了,站着还好点,走起来一动会更疼。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以后的活动。
路过大姐家,三妹实在走不动了,便轻轻地推大姐家的大门,悄悄地溜进大姐的房间。房间里一阵奶腥味,还夹杂着暖哄哄晨起时被窝的味道。
三妹害怕吵醒还在睡觉的大姐和小外甥女。她小心翼翼地坐在一条凳子上,缓缓地脱下破损的裤子。膝盖上的伤口触目惊心,血丝和沙子混在一起,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咬着牙,用桌上的清水轻轻地冲洗伤口,每一下都像是有针在扎,但她知道必须把沙子清理干净,否则伤口会感染。
估计是滴滴嗒嗒的水声吵醒了大姐。大姐抬头看见了三妹,起身惊讶地问:
“你怎么还在?没去上学?”
三妹委屈极了,极力忍住哭声,抽抽嗒嗒地回答:“上操时摔了一跤,老师让回家换条裤子。”
大姐这才看见三妹膝盖上的伤,赶忙拿出碘酒和药棉,为三妹清理完伤口后,她的手微微颤抖着,小声地埋怨:“为什么会这么不小心呢?”
三妹心想:如果吃了早餐,也许就不会眼前一黑摔倒了。她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吃早餐,不能再这么马虎了。
大姐给三妹伤口做了消毒之后,觉得不是大问题。便找来针线包,取出针,穿好线,找到一块与裤子同色的灰布,细心地为三妹缝补裤子。
大姐不知想到了什么,眼角泛红,像要哭起来。吓得三妹一声也不出,等大姐挽上线疙瘩,用牙咬断线后,三妹换好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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