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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人静,凉风习习。
在这样的寂夜之中,哪怕是稍微的一丁点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
假山后,凌乱的脚步踏碎细枝断桠,沉重的呼吸与挣扎的低吟交错,焦灼相持之下,似乎又氤氲着难言的暧昧。
谢言岐的意识混沌迷乱,可心中的警惕与戒备,却并没有因为药性翻起的阵阵躁动,而放下过分毫。
他牢牢桎梏身前的女子,一手反扣那两条细白的手腕,一手捂住她温软的唇瓣,任由那低低的呜咽之声,尽数淹没于指缝间。
借着朦胧的月色,他垂眸看近在咫尺的,那道被他轻易钳制的瘦弱身影。
她气力微弱地挣扎着,披散的如绸青丝随她的动作滑落肩头,隐约露出了一截白皙脖颈,稍稍仰起的弧度,优雅而又脆弱,纤细易折。
好像只要他覆手上去,就能轻易折断。
目光触及那抹半遮半掩的刺目雪色时,谢言岐的眼神陡然一变,体内的浮躁热意亦随之攀升,催动着欲念疯长,不断地在四肢百骸汹涌叫嚣。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庞延洪那个老色胚扔向他的,根本是一瓶药性如此生猛的春药。
呵,也不知道,以庞延洪那灌满肥腻的圆胖身躯,是怎么吃得消的?
伴随着热意在体内的磅礴激荡,谢言岐呼吸发紧,鼻息急促且粗重,而看在眼中的这抹朦胧雪色,也无故多了几分旖旎。
——有些不该有的心思,倏忽闪过脑海。
谢言岐蓦地一愣,顿时就气笑了。
以他的身份,还不至于被药性左右,随随便便地,就去要了一个守夜的婢女吧。
他蹙眉闭了闭眼,缓缓吐出浑浊的气息。
恍惚之下,意识开始不受控制,他竟然忘了禁忌,试图用内力去压制药性。
瞬息间,深藏的暴戾之气缓缓复苏,他睁开眼尾绯红的双眸,神色晦暗不明地,紧盯那截细白脖颈。
不如……干脆杀了她吧。
反正这截细颈,看着还挺好折断的。
杀了她,不仅他现在的行踪不会暴露,他也不会被这下三滥的媚药所控制,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所以,杀了她吧。
谢言岐眸中暗色沉沉,捂住初沅口唇的那只手开始有了动作。
随着他的手劲渐松,初沅的呼吸被释放,一时间,她犹如获救的溺水之人般,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但那只略带凉意的大手却并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仍旧顺着她的唇瓣、下颌,缓缓下移……
微凉的指尖在肌肤上带过一片酥麻,有着一股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感受着他的动作,初沅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
她又惊又怕,在他彻底将手落在脖颈之前,低头就咬了上去……
手上忽如其来的钝痛,令谢言岐的意识有片刻的清醒,他眸中的杀意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些微的迷茫和怔然。
趁他吃痛松手之余,初沅奋力挣开桎梏,张口便喊道:“救命,救命……”
可颤颤的尾音,却再一次地,被身后那人堵在唇畔。
欲望与戾气交织,谢言岐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钳制她的力道中,也不禁加了几分狠劲儿。
初沅的两只手腕被他握得生疼,就连挣扎之间的动作,都变得格外艰难起来。
她被谢言岐紧锁身前,半拖半拽地,带到了假山后。
尽管她的呼救声短且急促,但假山的另一边,巡夜的仆从还是听到了动静,提着灯盏循声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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