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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弱冠,就再没与人提起过那段不堪承受的往事,可能午日阳光能驱散心霾,柳时易抱臂靠在石墙上,讷讷地说着。
容绵站起来,试着安慰道:“那咱们算是天涯沦落人。”
柳时易无奈一笑,“怎么讲?”
容绵将自己的经历讲予他听,之后道:“我总是会想象娘亲的模样。”
明媚春光中,小娘子粲粲地笑着,眼底蒙上一层水雾。也许没有消息,才会存有希望。她盼着与亲人相聚的那天,哪怕机会微乎其微。
火种不灭,希望不坠。
柳时易撸下袖子,“干活吧,今晚能多吃一碗饭。”
容绵点点头,弯腰捯饬起鸡窝。
后院的穿堂内,宋筠静静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渐渐收起拢在衣袖里的手。
“师兄,过来一下。”
听见声音,柳时易朝容绵扬扬下巴,“交给你了,别偷懒。”
说着,大步走向穿堂,跟着宋筠离开。直至走到溪边,也未听见宋筠开口。
柳时易放下衣裾和袖子,“这是怎么了?”
气氛莫名的尴尬,又莫名好笑。
宋筠淡道:“师兄离那丫头远点。”
柳时易嗤笑,双手虚虚地叉着腰,“你觉得我会对一个小丫头片子感兴趣?不是,你在这儿胡乱吃醋呢?”
宋筠略带不满地眨下眼帘。
像是发现什么秘密,柳时易半开玩笑道:“殿下的软肋若是让对手看出来,会被一次次拿捏的。”
宋筠反问:“师兄没有软肋?”
柳时易抽出折扇使劲扇了扇,显然不愿多提,“提醒你一句,扯到我作甚?”
两人静默一晌,谁也不愿多言。
傍晚霞光斜照檀栾,容绵沐浴后换好衣裙走出房门,见父亲正在劈柴,小跑过去,“爹爹,你胡子长了,我带你去剃须。”
老酌常年的络腮胡子,快要看不到下巴和人中了,却总是不修边幅,不愿剃须。
“不去,不去。”
容绵挽起他手臂,“就修一点点。”
老酌还是不同意,感觉这样才好看。很多时候,他都会对着镜子傻乐,很满意自己的相貌和打扮。
容绵不懂父亲的审美,劝了良久不见成效,只能作罢。
今晚城中有灯会,容绵和老酌准备去凑凑热闹,于是提早给“客人”备好了饭菜。
将饭菜端上桌,容绵退到门边,“那殿下慢用,我先走了。”
宋筠知她想凑热闹,提醒道:“亥时一刻要准时回来,还要来我这里点卯。”
因钦差住在驿馆,宋筠不能随意去城中走动,以免暴露行踪,只能坐在屋里当“望妻石”。
听出对方口吻里的管教,容绵暗地里努努鼻子,一蹦一跳地离开,才懒得搭理他。
街市车水马龙,云髻花颜的少女们跟在长辈身边,走马观花地欣赏着排排花灯。
容绵买了两个糖人,分给父亲一个,“爹爹吃。”
老酌舔了一口,恍惚道:“没有你娘做的好吃。”
容绵愣住,“爹爹?”
老酌愣头愣脑的,都不知自己说了什么。他抬眼望向天边圆月,忽然觉得悲伤,可这悲伤又不知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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