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号院后院。
偌大的后院广场上放满了大大小小的酱料缸子,每个缸子上面都带着斗笠,方便这些酱料发酵。
元煞大陆的酱料主要分为味酱和食酱两种,前者主要是用于灵膳调味,后者可以直接食用。
比如陈老六“花溪酱坊”的酱料主要就是蜜酱和果酱,都是食酱,而通元酱坊的酱料则是两种都有。
有的酱料兼具食酱和味酱的效果,比如这次通元酱坊丢失的醴酱,既可以加入灵膳中起到激发灵气,缓和灵材药性的作用,还可以直接食用,补益灵气。
这些酱料在元煞大陆特有的暖阳下,散发出独特的鲜香味。
祝余就是在这阵浓郁的酱香味中醒过来的。
嘴里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腥臊?
祝余呸呸吐了吐口水,口水中夹杂着血丝。
这血不是她的,似乎是什么灵兽的血?
先别管了,叫醒锅锅他们,想办法逃跑才是正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对话声。
“人在哪里?”
祝余一惊,这是那个筑基修士的声音,她赶紧闭上眼睛,耳朵却悄悄竖起。
“回孙管事,在后院柴房。”
“东西喂下去了吗?”
“按您的吩咐,离体十息内的灵兽血刚喂下。”
“行,我知道了,你们几个先下去,稍后我直接带她去见徐掌柜。”
“是!”
柴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祝余的眼睑微微颤动,随着筑基修士的靠近,心跳也越来越快。
孙离蹲下身,直接捏住祝余下巴。
祝余疼的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一幕,瞳孔微缩,“你要干什么?”
离她嘴半尺距离左右,一只纤细的红色虫子正冲着她摇头晃脑。
她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虫子头上两根触须因为她的呼吸微微颤抖着。
这虫子细长细长,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却丝毫不影响它的恶心程度。
祝余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虫子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发出嘶嘶声音,这味道从祝余的嘴巴传出来,令它向往不已。
祝余看着这只虫子,似乎有些眼熟?
她想起来了,这只虫子跟当初韩元香手里的虫子很相似,就像减肥成功后的虫。
“不装睡了?别担心,”孙离捏开她的嘴巴,将手里的虫子往祝余嘴里塞,“这虫子只是让你听话的小宠物。”
祝余瞪大眼睛,惊恐地往后缩,却被孙离扣住,死死不能动弹,只能不断挣扎。
“唔唔唔,化开舞,无要!唔唔唔。”挣扎徒劳无功,祝余只能看着虫子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被放到嘴里。
深红色的虫子一进入祝余的嘴巴,顺着血腥味迅速钻进肚子。
见虫子消失,孙离放开祝余。
祝余捂着嗓子咳嗽几声,连忙催吐。
“别白费力气了,没有我的命令它是不会出来的。”
孙离闭眼凝神。
虫子在血液中蛰伏,嗅着血液中奇特的香味,悄悄蚕食着血液中的金丝。
他能感受到血宠大快朵颐的愉悦心情,仿佛沙漠中饥渴的旅人见到沙漠绿洲一般。
一个江湖第一门派的少主,会武术,懂医术,来到都市见女网友,没想到女网友居然是美女老师,与此同时,清纯校花,纯情护士,冷艳警花,火辣的女邻居相继和她有着千丝...
她是忘川河旁的一株彼岸花,因受天族太子弗修照拂,得以修炼成仙。她为报恩,以守护天族为毕生使命。初登天庭大殿,步步生花,却因生于忘川而血中带煞。天魔大战,一曲断念放倒千万魔族将士。她是天族战神,也是天后最忌惮的人。天族战败,她被作为礼物送给魔族。她以为她会被千刀万剐,生不如死,但她遇到了夜木。本以为是幸福的开始,却并非如此...
(张三系普法幽默脑洞爽文,简介短小无力,还请移步正文!)实习律师林河被主管刁难,眼看就要离开律所,意外绑定狂徒系统,从此人生就像是开了挂一样路人甲太残暴了,只是因为在法庭上多看了他一眼,我就被判了十个月!路人乙太吓人了,我只是在抖音上评论了一句话,到现在还没给我放出去呢。林河不好意思,这一场官司我超常发挥,上面那个敲锤的,你完了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狂徒张三那个敲锤的,你完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局一座领地,训练兵种,占领矿脉,锻造武器,开垦农田,获取英雄,领兵作战,升级箭塔罗伦穿越到了一个拥有超凡力量的世界里,开局就获得了恶魔大公血脉,并且还拥有了一座领地,这还不算完,他本身更是高等贵族的后裔,身份贵不可言。但这个世界唯一不和谐的是,每个月都会面临一次恐怖的天灾生存在次元位面中的血腥污染者会从次元位面中爬出来进攻人类城市,每年都会有数以百万的生命因此丧生,所有人都视其为天灾和噩梦。罗伦看着冲到了自己领地外那些被污染的腐化巨龙血腥天使死亡泰坦,优雅一笑。领地内能杀死巨龙的元素炮台开始充能,城墙上手持加特林连弩的士兵准备扣动扳机,施法者开始吟唱死亡禁咒,炼金迫击炮准备填充弹药与此同时,两个猫耳娘上前帮他披甲,他要亲自血战。他才不会在这个世界只种田!!本书标签种田领主发育养成,塔防...
穿越平行世界西虹市。开局化身王多鱼继承三百亿!王多鱼,你知不知道你爷爷其实有一个弟弟,也就是你的二爷。他生前,所拥有的财产,那是你无法想象的。而你!王多鱼!是你二爷王宗耀唯一的继承人!简介无力看正文文娱大佬流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制霸文娱从西虹市首富开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摄政王虽俊美无俦,却冷血冷情,多少贵女为他动情,只能黯然退场,他唯独为一人破了例。小姑娘尚小时,他便带回了府,绫罗绸缎买着,名师请着,小姑娘想家时,还亲自哄着。众人只知小姑娘侥幸救了他,却没人知道,...